I have a thousand reasons to give it up, but that's why I keep going. 钱,其实我心里也想到了类似的这句。
港大library plaza前那棵巨大的candlenut tree今天被一段段砍倒了,告示上说因为它受到细菌感染并且liable to collapse in any minute. 告示上还说the tree has been there for over 40 years and is seen to a certain extent as having grown up with the University. We are very sorry to see it being fell. 好多老师和学生都围在旁边看着拍着讨论着。我想,the tree is more than a tree, it bears the collective memory of all teachers and students. 想当年法大把宪法大道两旁的数连根拔起改种梧桐树的时候,从来没有人觉得原来那些树是伴随法大成长的。我只记得学校把那些地方搞成了一个个土坟堆,然后那些细弱的新梧桐取代了以前的大树,让宪法大道看上去要多小气就有多小气。既然原来的大树可以这样轻易被取代,那这些新的梧桐也是同样可以被取代的。最后可能是,这个学校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如果说一个地方缺乏历史和文化的沉淀,我觉得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缺少情怀。
Michael Jackson走了。周迅和大齐分了。一个月前我还满怀希望斗志昂扬,一个月后我就遭受挫折感受彷徨。一年前我还和某某或某某碰杯,微笑或含泪,祝福或不舍,一年后的我和他们却成为陌路,抑或仇人。这个世界并没有因为我们的改变而有什么不一样。我们的生活依然在也依然要moving on.
台湾版的Honey and Clover叫《蜂蜜幸运草》。以前看日版的时候,觉得自己和亚弓、真山那样的人是同类,现在我才知道,我其实完完全全就是森田,Eddie演的那个森田。